分身乏术,便想起了同在洛杉矶的徐阿姨。
她试着联系徐阿姨,询问是否能请她的女儿女婿帮自己在华人圈中打听一个六十出头的老人,帮忙联系一下。
“个么保准没问题的喽,洛杉矶华人是蛮多,但只要有名有姓,多打听几个人总归都能寻到格。”徐阿姨满口答应,还跑去拿了张纸来记录,“侬将伊名字和基本情况发给我,我抄下来给女儿女婿看看……对了小颜,有他照片伐?”
“有的,不过不太清楚。”颜未染就先将那张合影的截图发给了她。
电话那边的徐阿姨停顿了片刻,颜未染还在编辑南门光远的资料要传给她,谁知徐阿姨那边已经发了消息过来,说:“小颜,这个人看起来么,和住在我家后街的一个老头蛮相似的喽!老头姓南门是伐啦?”
颜未染听到她的话,顿时又惊又喜,没想到事情居然这么巧:“是的!就是南门老先生!徐阿姨你认识他?”
“噶能不认得,今朝还跑我家来,要囡囡把种的紫藤给挖掉,说是他家狗上吐下泻,怀疑是狗跑阿拉院子里把紫藤种子给吃下去了。”徐阿姨这么内向怯懦的人,说起那老头,也是一肚子窝火,“唉,侬说这老头讲理伐啦,伊自己管弗牢屋里狗狗,竟要阿拉挖紫藤花喽!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