杞的。蓝蓝你要向她多学学。”
聂蓝有点伤感地点头应了,又说:“爸,今天有客人呢,是来找你的。”
南门光远顺着她的示意抬头一看,目光落在卫泽希身上,脸色立即就变了,再度狂躁地顿着脚大吼:“让这种人进家门来做什么?这些做化妆品的人不得好死!蓝蓝你忘记你孩子怎么没了?我孙儿哪里去了?”
南门翼忙拦住要扑出来的父亲,说:“爸,爸你认错人了,这是来串门的邻居!”
“哼,当我不知道?要银杏内酯的是不是?”他狂怒之下,居然把妻子的照片都向着他们砸了过去。
卫泽希眼疾手快,赶紧将颜未染拉入自己怀中。
相框从颜未染耳畔擦过,撞在墙上,哗啦一声碎成一地玻璃渣子,照片也从里面掉了出来。
那玻璃碎掉的声音仿佛刺激了南门光远,他变得越发狂躁,跳起来就是捶足顿胸,抓着藤椅要抡起来砸向颜未染他们,可惜年老体衰又被儿子拉住,最终他吼叫着把整张藤椅都推倒在地,呜哇哇地痛哭起来。
南门翼和聂蓝赶紧扶住老人,将他半拉半架到卧室内去。
被按在床上的老人还因为激动而手舞足蹈,直弄得床脚都在地上移了位。
南门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