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动这份配方。”
张羽曼一昂脖子,冷笑道:“知道就好。要是我发现你们的产品侵犯了我妈这份配方的权利——哪怕是有一点相似,我也会告上法庭,让你尝尝偷窃别人东西的滋味!”
旁边潘朵拉那暴脾气,一听她这嚣张的话就zhà了:“滚犊子!你当我们都和你一样呢,鬼头蛤蟆眼!”
张羽曼现在春风得意,yin阳怪气地笑着:“哟,那你们还真是道德高尚啊!”
说完,她趾高气扬地踩着超高跟就向大门走去。
就在她即将出门的时刻,一直僵直坐在沙发上的颜未染,忽然出声问:“张羽曼,我再问你一件事。你最后一次回家,趁着你妈不在家的时候,做了什么?”
“哟,盯我盯挺紧的呀,这你都知道?”张羽曼冷笑着一回头,瞟了她一眼,“既然她不肯给我配方,那我就自己去弄试验品呀,我自己家不能进?我妈的东西我不能动?”
颜未染脸色铁青,她全身僵硬,几乎连骨骼咯咯作响的声音都能清晰听见:“所以,是你动了老师带回家的试验品?”
“是呀,那密封瓶挺难打开的,我折腾了好大一会儿呢。”张羽曼洋洋得意地迈出了门,笑声令颜未染全身发寒。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