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了吗?”
客人。这疏离的称呼让程嘉律的心往下沉了沉。他点了点头,说:“我昨天已经把行李放在酒店了。”
“那你赶紧回去吧,再补一觉。”她本想再问一问他回去的航班,但再一转念,又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便只是沉默地走过去,打开了店门。
清晨的光亮扑进来,外面的鸟鸣和街上稀疏的人声也传了进来。
熟练地开着车,拐进梧桐街。
卫泽希现在对这边是倍儿熟,早已知道哪个地方看起来安全却很可能会被拐弯过来的三轮车怼了车灯,哪个地方隐蔽又稳妥,停上二十四小时也不会被人注意到。
他在那两棵梧桐树后停好了车,太阳已经明晃晃地升起来了。他兴冲冲地拎着自己在机场买的礼物,推开了车门。
但随即,他目光瞥到了从颜未染店中走出来的那条身影,怔了怔之后,居然下意识地再度把车门关上了。
车内静极了,只有他的心跳声,响彻在自己的耳边。
从未染店里走出来的人,是程嘉律。
天色尚早,太阳刚出来,天气已经炎热。程嘉律在明亮的天光之下,浑身像是镀着一层淡淡的辉光。
卫泽希心里咯噔一下,大概是初升的日头太过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