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干涸惨白的双唇,如涸泽中的鱼,艰难地张合着:“你妈,张思昭,做什么了?”
“啊?”张羽曼摸不着头脑,但转头看往门口涌去的人群,知道肯定是那边的问题,于是她咒骂了一句,追上去看个究竟。
方艾黎一动不动站在已经转为黑暗的台上,许久,她的助理agnes跑过来,扶着她往后面走去,喉口发紧地说:“方总,事情……不太好。”
在空调开得那么温暖的室内,方艾黎却觉得身上一阵一阵发冷。平生第一次,她抓紧了agnes的手,声音颤抖,几不成声:“你……你说!”
agnes低声说:“张思昭死前真的留下了一封信,不但有录音,还有亲笔手写的信。这封信现在已经被传到网上,迅速被转载疯传,而且……而且里面提到,我们新产品配方的致命缺陷……”
看着她的脸色,agnes越讲越轻,不敢再说下去。
方艾黎木然扫过面前空dàngdàng的休息室,僵硬地问:“张羽曼呢?”
“跑了!”agnes咬牙怒道,“一看出事了,她就跑了,我亲眼看见她慌慌张张地穿着我们的礼服,跳上车就开走了!”
方艾黎心下冰冷雪亮。像看见大厦将倾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