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羽曼不敢和他对峙,只把目光转向程嘉律,问:“程博士,你说我溜进实验室是为什么?因为我要拿回妈留给我的东西呀!我妈当年委托你修改配方的合同我已经找到了,白纸黑字写着是她委托你完善配方的。可你为了颜未染,到现在我妈都去世了,你还把配方死攥在手里,不肯jiāo给我这个我妈唯一的亲人,到现在连实验进度都不跟我说!那我过来拿回我妈的遗物,你说是不是应该?!”
程嘉律一个混学术圈的,哪见过这种胡搅蛮缠的人,见她气焰如此嚣张,他便反斥说:“张羽曼,你别在这里颠倒是非,好好检讨一下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这样对待你吧!”
卫泽希无语地仰头看着头顶天花板,心想,嘉律你吵架也太逊了,要是我的话,三分钟内不把她骂得羞愤yu死算我输!
“哈哈哈,我颠倒是非?”只听张羽曼凄厉笑道,“颠倒是非的不是我,是颜未染!她霸占我妈的遗产那么久,我还没找她算账呢!程博士你也被她骗了吧,你看你还辛辛苦苦帮她弄配方,你觉得她有资格拿我妈的东西吗?”
程嘉律反问:“未染什么时候霸占你妈遗产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妈白纸黑字写着委托你修改配方,你又遵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