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问:“张羽曼?她找你什么事?”
“当然是因为你一时不察,惹下了麻烦。”程嘉修将手机上的一份音频放给他听,说,“我秘书拿回来的,你可以重温一下自己说过的话。”
程嘉律一字一句听完那上面的内容,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张羽曼,录音了?”
“怪我们把你保护得太好,你的生活圈子又一直在大学研究室,人生中重要的只有学术,哪知道人心难测。”程嘉修倒没有怪他的意思,只将那段录音关掉,起身去酒柜上看了看,找到一瓶酒取下,示意他。
程嘉律摇头:“这是给你准备的。”
“一点点有什么关系,酒精中du才会导致手脚发抖,偶尔来一些不会影响你做实验。”程嘉修虽然这样说,但也考虑到他身体不好,便也只取了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点,“别人家兄弟,遇到事都能坐一起喝喝酒谈谈天,我弟弟真无趣。”
程嘉律见他若无其事就撩开了那件事,只能开口问:“你准备如何处理张羽曼?”
“我没去见那个女人,懒得。不过看秘书跟我传达的意思,那女人在咬你之前,还知道先顾忌我们,不算太愚蠢。既然她还有脑子,那你又何必平白惹一身腥,所以我也准备给她条活路。”程嘉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