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证据,但是我因为老师临终的嘱托,所以没有揭发她。”
卫泽希点头皱眉:“如果张羽曼聪明的话,那就该知道,不能惹我们。不然的话,她的下场就不是凄惨二字可以形容了。”
“所以我现在在想,她是不是还不知道我们手中有这个证据?”颜未染想着之前的事情,脸色有些难看,“可我又想到一点,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个结没有打开,我……有点担心自己的错误。”
卫泽希点头,专注地倾听,等待她后面的话。
“当时我把老师的配方jiāo给她,她对于那天回家调换样品的事情并不讳言,可也毫不在意。我当时恨极了她,认定她那是凶手的表现。可现在想来,她那种漫不经心的模样,看起来并不像杀害了母亲的人——因为我不敢想,世上会有这样的人,在杀害母亲后,还能这么若无其事。”
“嗯,虽然我对张羽曼没有好感,可是她看起来也只不过是一个粗俗无礼的太妹而已。要说她是这样一个泯灭天良杀害母亲的人,我觉得欠缺说服力。”卫泽希听着她的话,慢慢点了点头,说,“而且,如果她真的曾经做出过这种事,还敢每天嚣张地追着你要母亲配方吗?就算不心虚内疚,她也会胆怯,毕竟如果不是穷凶极恶,曾经做出过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