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和丈夫过来院中,说他们都是烟花厂的工人,结婚很久了却没有孩子。她前一天回家后和丈夫商量了一夜,准备收养我。”
卫泽希注视着她,她低垂的侧面,在烟火的光芒中,显得幽微而感伤。
“本来,说好过了年,民政局上班之后,他们就办好手续,领我回家。”她手中的烟花已经燃尽,她松手让它坠落在积雪中,烟花的余烬,在暗夜中,微微一亮,便消失了。
“不过,就在那年除夕前后,城郊烟花厂发生了bàozhà,死了好几个人。而我也就没有等到我的家,依然还是留在福利院中。因为安全隐患,那个厂后来也就没了,那个阿姨曾给我带过的这种仙女棒,是我小时候玩过的,唯一的烟花。”她仰起头看着他,苦笑了一下,低声说:“这段往事在我心里埋了十几年,从来没跟人说过。不知怎么的,大过年的忽然就想起了这么不吉利的事情。”
“很好啊,我喜欢听你说你以前的事情。其实我还想知道得更多,越多越好……我想知道你以往的每一天,走过的每一条路,甚至是脑中每一刻的思绪。”他抬手捧住她的脸,在花园幽暗的灯光下,他凝视着她的目光温柔又热切,“染染,以后我们分享双方的人生,这样你就永远不会一个人孤独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