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能力去解释。万一张羽曼是冤枉的,万一眼见不一定为实,万一自己一直在误解真相……
颜未染的后背,沁出了薄薄的冷汗。
见她苦苦思索,许久没有表示,坐在身旁的卫泽希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我去找张羽曼谈谈?”
颜未染知道他的意思。他永远懂得她在想什么,胁迫张羽曼这件事,他也愿意主动为她承担。
可是,纵然对张羽曼的怒火、对思染未来的期望,都如同浪潮一般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用强大的理智克制着,知道自己绝不能如此草率地抛出这件事。
如果她为了自己品牌的发展而背弃老师的遗愿,甚至可能会诬陷老师唯一的女儿,那她颜未染,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她是真的很想让思染走得无比顺当,她是真的很想攀上梦想的巅峰,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多么渴求那来之不易的幸福未来。
可是最终,明知道不接受调解,这场官司拖下去对思染绝对不利,颜未染也只是闭了眼睛,咬紧下唇,缓慢但坚决的,摇了摇头。
卫泽希看着原告席上气焰嚣张的张羽曼,恨得直咬牙,但未染既然选择放弃威胁张羽曼,他便也只能对郭律师拒绝道:“和那种人,我们没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