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纠结盘旋在心头,难以理清。
他用力一闭眼,一甩手,决定先把最麻烦的感情问题先放一边,先处理掉简单的事情。
所以他干脆就拨打了父亲的电话,劈头就问:“爸,那几个项目还做不做了?”
父亲大骂:“不孝子!你坑爹这么久,终于肯冒头了?”
“亲爹啊,想叫我冒头,您老不能直接来找我吗?叫程嘉修过来胁迫我是什么意思?”
“胁迫?我敢胁迫你这个小祖宗?”父亲在那边就差咆哮了,“我就只敢让他找你商商量、稍微施施压,看你肯不肯答应回家!毕竟你现在掐着我一堆项目的脖子,你爹我只剩半口气了!”
“我就知道我爸是好人,和那个程嘉修不一定,最关心我了!”卫泽希顺杆子就爬上来拍马屁了,“爸,您的项目我天天挂在心上呢,这不是正准备把思染先做出来,立马跑去您那边当牛做马吗?结果程嘉修上来就表示要收购思染,把我扫地出门,您说我能忍?儿子我付出多少心血做这个品牌爸您也是看在眼里,可他却暗示我做不好,只有他才能把思染带到国际什么的,您儿子被人欺负狠了啊……”
“得了,别假惺惺哭诉,你当我不知道程嘉修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父亲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