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塌下来了,他们也能倚靠着对方,抗击所有艰难险阻。
等到那劫后重逢的巨大喜悦渐渐平静,颜未染回去找卫泽希的那口气松懈,晕眩感便立即涌了上来。寒冷让她全身无力,她的手缓缓松脱下来,任由自己靠在了他身上。
岸上那辆卡车终于丢下了被撞废的车,逃离现场。
卫泽希带着未染向一小片岸边礁石慢慢游去。礁石旁边是海壁,刚好可以挡住他们的身影。那些人只要不下海搜寻,就很难找到他们。
脱力的颜未染,和背负着她的卫泽希,两人都游得很慢。离岸边不远时,因为疲惫和低温,颜未染的小腿终究还是抽筋了。
卫泽希托着她,在水中保持平衡,不让她沉下去。
颜未染看着还有一段距离的岸边,问:“你体力还可以吗?”
他单手划水,说:“我以前是赛艇队的。”
“嗯,那你说不定可以带我横渡大西洋,到达lun敦。”
在这艰难的时刻,她的话还是让卫泽希笑了出来。他低下头,用双唇贴了贴她的脸颊,低声说:“可以的,安心托付给我就行。”
颜未染将脸贴在他的肩上,见他一手抱着自己一手划水有些不方便,便艰难地转个身,侧抱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