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化腥为鲜、为香!要不刚才我怎么才焯一遍猪肉呢?因为所谓的肉腥,在我看来正是肉的至鲜、至香之源!”
周易这是瞎扯。不过老爷子爱听,要说自己把老祖宗传下的手艺都给忘了,那还有面子麽?老爷子听得连连点头:“嗯好,不错!年轻人就是要有这种钻研精神,孺子可教也”他这一通捧粗腿,让周大柱更是热血沸腾。
铁锅洗刷干净后,倒入了纯净的雪水。虽然村里也通了自来水,可常年生活在黄土高原的人们还是有挖水窖藏雪水的习惯,在每年第二场雪的时候,拨去雪皮取干净的雪藏进窖中,等到取用的时候,冰冰亮透心凉,农夫出产有点甜,用来煮茶烧菜都是一流,比自来水可好多了。
一根根小臂粗细、尺把长短的松木被送入灶中,被火苗一舔,那松木中都渗出了油来,厨房内顿时阵阵松香,大铁锅也开始发出‘滋滋’的响声;随着水温渐渐升高,内壁开始挂上了水泡,密密麻麻地排列整齐,就好像在等待检阅的大军。
“大柱哥你要看清楚了,现在是水泡挂壁,这时候要下的是丁香、山奈、草蔻,因为这三样中药最怕猛火,现在的水温刚好。如果是提前把它们包在沙布包里,虽然随着水温逐渐升高,也能释放出药性药味,却会因为其它作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