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春和古立是什么棋力,这层窗户纸一旦被周易捅破,两人立即算计到结果。黑棋这一点太妙了,如果过早,白棋可以不理,过晚就成了个官子,价值有限。周易此时出手,虽然不能直接紧白棋的气,可白棋要和黑棋对杀,就必须先隔断这个子和黑棋的联系,结果会自紧一气,对杀无望。
这就思密达了,难道说黑棋取了外势还要挖角,那这棋还用继续下麽?这已经不是飞刀了,根本就成了胜负手。
布局阶段就出现胜负手?这都没听说过。聂晓春和古立对望一眼,两大高手直喘粗气,知道的是被这手棋惊住了,不知道的还当两人跟左柱有一拼,春情流露了呢
两个家伙也摆开棋子,开始深入研究,毛毛也凑了过去,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周易也不多聊,拿起聂晓春的茶杯,喝着刚刚好的雨前茶,看窗外灯火迷离,本来有些浮躁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这一记飞刀也是他临时琢磨出来的,很有成就感,下围棋果然不错,能触发人的智慧,有趣。
“太妖孽了,怎么摆,白棋都等于是损失了一手棋。这可是布局阶段啊”古立倒吸一口凉气,用看怪物般的目光看着周易。
“白棋想出头不能成立,对杀又少一气,本手是扳断弃去一子然后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