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殿前,或以皮鞭,或以刑杖,就地处罚。
叶告最后才姗姗来迟。
见了薛冲之后,居然并不跪下。抱拳向薛冲道:“陛下,小臣昨天晚上喝多了,想不到耽误了早朝,还请恕罪。我以后记得不喝酒就是了!”
他是山贼的儿子,向来受不惯什么约束,而且一向都自高自大惯了的人,面对薛冲的威势,承认自己的错误,还是叶玄再三向他使眼色的效果。
薛冲不说话。手按腰间柴刀的刀柄,一步一步的走下丹墀,来到叶告的面前:“叶将军,《大洪元律》第九十七条你还记得吗,不得在府库中私自酿酒,百官非遇国家大事,不得饮酒。你知道是为什么要立这样一条律令吗?”
薛冲的话缓慢,低沉,但是心灵力辐射出去,将一千五百步之内数百名朝臣岁列为微尘的一切变化,都看在眼里。
在所有人的感觉中,薛冲都正在注意他们。
其实这不是虚无的感受,而是实在的。
他们的一切,包括心跳和血液的运行,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叶告已经感觉到事态的不对,但是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惯了的人,昂然道:“不知。不过就是喝了酒,迟了早朝,陛下也不用给我绕弯子,不就几下刑杖,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