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会死,一旦他回来。什么样的抵抗都没有用的。说一句有辱将军的话,你若是跟着项纪,那就是被他耍啦!”
“他和我 情同手足,我们向来是同进退。我已经先答应了他,怎么能够食言?”
“食言?大将军难道忘了,话这种东西,有时候是可以吃的,尤其是在不讲信义的战争中。以大将军您的武功,要去哪个地方。自然是简单之极的一件事情,可是万一事败,你倒是无牵无挂的走了,可是我们呢?”
拓拔飞云的眉毛锁了起来:“是啊,我固然可以离开。想必就是薛冲来拦我,也未必能拦得住,可是我的这些女人,还有家眷,她们岂不是要被人全部的玷污?
“我……我该怎么才能回绝项纪?”
“很简单,你这就派人去对他说,就说你忽然染疾,全身不能动弹,叫他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
“万一他不信,亲自来看我怎么办?”
“主公放心,若是他如此纠缠,你索性命战士关上大门,说不见。”
“这样做未免无情?”拓拔飞云有些不忍。
“大将军,生死倏忽关,您的决定不仅关系着将军您的命运,更关系着我们家族的命运,还请大将军三思。”
“罢了。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