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考第一,他就带我去找妈妈,我才不会做这么简单的题目哩。”
“马老师真坏,她冤枉我,我以后再也不听她的课了。”
“同学们也坏,他们看不起我,平时只会取笑我,还说我太笨,所以妈妈不要我了……其实他们自己才笨死了,读书这么简单,竟然还要花这么多时间。我才不愿意和笨蛋一起玩,那样也会变笨。”
“爸爸竟然也相信他们的话,他还不讲信用,本来说好带我去找妈妈的……哎,阿黄,妈妈到底在哪个地方,为什么不回来呢?”
……
就这样,林鸿一边走一边说,直到带着阿黄来到了车木厂的围墙外的一颗大树底下,这个位置极隐蔽,光线又能从树叶缝隙中透射下来,是个极好的地方。
林鸿朝阿黄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示意阿黄安静下来。
只见土狗很听话地立刻找了个地趴了下来,然后开始睡觉。
林鸿本来想像以前一样,在旁边的树墩上坐下,可是突然想起自己的屁股今天已经开花,于是只好轻轻地靠在大树树干上,然后掏出腋下的书本。
在微弱的灯光照耀下,依稀可见被精心包裹的封皮上,上方正中间有着两个规规矩矩用圆珠笔描写的美术字体——“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