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地我不再推开他的手,就这么纵容他。
“呃”徐韶洋像极了一个饿了好几天的婴儿,在我胸口上大口地陶醉着。
亲了好一会儿之后,徐韶洋将我的校服裤子脱下,而他也缓缓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就这么朝我压了下来
很烫
我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却是在这个时候,徐韶洋裤袋里的手机响了,震动得很激烈。如果说手机在别的地方也就算了,可是偏偏在裤袋里,又偏偏是这种时候,只见徐韶洋重重地锤了一下地板,一脸失落地站起身来,当我朝着站起来的他看过去的时候,一股热流喷涌而上,看得我差点呼吸停止。
徐韶洋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按开手机一看,脸色随即就听沉下来了,他抹了一下脸,再甩甩头,一下子好像清醒了许多。
他缓缓穿上裤子,随后坐在地板上,冷静了很久才说道:“小沫,对不起,我,我得回去一趟。”
我赶紧把衣服弄好,把裤子也穿上,最后站起身来,双手抱着膝盖,其实说实话,这时候我一点不生气,反而像是得救了一样。大概女生面对这种时候,内心都是很害怕的吧,就像做手术一样,当医生给你打了麻醉之后,你心里正处于最恐惧的时刻,如果他突然又告诉你,诶,可以不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