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又能压多久?要我说,那块儿地是个祸害啊!”
花婆婆摇摇头,想了想,压低声音道,“你去求求那位帮忙吧,别藏着掖着。诚恳些,不要动花花肠子。”
石恒咬牙:“我害怕,她给人的感觉,就像只要她愿意,我们这些人,尤其是姑姑她们,都会变成没有脑子的傀儡,只要她一句话就愿意去死……我觉得不舒服。”
花婆婆抿着唇,半晌道:“只看你了,你要还愿意去,我把豹子借给你。”
石恒抱住脑袋:“还来得及吗?”
风雪停下来,山风喜人,到是不冷不热,这种天最适合出行。
红尘坐在窗户边上看外面晶莹剔透的雪景,一边看一边偷笑,笑得眉飞色舞的。
罗娘眨了眨眼,四下看了看,幸亏车里除了小荷只有自家小姐一人,丢人也丢不到外人面前,到不要紧。
“小姐有什么可乐的事儿?”
“嗯。”
红尘转过身,埋在毛皮里面,“就是偷着乐罢了,小孩子心性。”
她还知道自己是孩子心性,罗娘忍不住笑,多少觉得自家小姐难得的这点儿恶趣味,嗯,很值得鼓励。
两个姑娘嘻嘻哈哈说笑,石老板带着他不知何处找来的大师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