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反倒走过来挨着她坐:“小姨又错了,我是说你臭,那是客观现实,那就是呕吐的气味嘛;可是我没说嫌弃你臭——你怎么样,我都不会嫌弃的,你懂的。”
“反正,我不需要你照顾!你赶紧走吧!”辛欢负隅顽抗。
和郁叹了口气:“你想就这么臭着睡觉?”
辛欢无力地挥了挥手:“我也不想的,实在没力气了。”
他便笑了:“所以你需要我——我给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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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欢真是被吓着了,她瞪了他半天,才吼出来:“你有病啊?快滚!”
他却气定神闲地捉住她脚踝:“三年前我就给你洗过脚了,那时候你不也一样乖乖的?”
“那怎么能一样!”恐惧给了她力量,她满床绕着圈子爬,想避开。
“其实都一样。”他不慌不忙地追逐着她:“对于古代女子来说,脚等同于全身。被男人看过了脚的话,终身就要都给那个男人。”
“你少给我提古代!”辛欢吼了:“要是古代,我是你小姨,你见我还得跪呢!”
“没问题,”他平静地说着,却冷不丁一伸手,出手如电攥紧她脚踝:“……先洗澡。洗完了澡,我给你跪到天亮都行。”
他将不断踢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