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不是每个人都了解如何迅速让宣纸变脆的——而和少你,从小便在白家长大,笔墨的道理对何绍来说全都是小儿科。”
他说过他必定要赢,那么这个“必定”实现的前提就是岳映天的失败。于是这件事如果是和郁做的,那么便更加合情合理。更何况这件事爆发开的时候,和郁正在前台表演,自然可以安全避开所有的怀疑。
这绝壁像是他行事的风格。滴水不漏,心机老辣。
看她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他便笑了:“如果我现在否认,小姨也是不肯信的了。”
辛欢咬牙:“我也不会白赖你,我自然会去仔细地查。不过我丑话说到头里,如果真的证明是你干的,和郁,我绝不会饶了你!”
正说着话,骆青柠无声闪身而来,抱着手臂冷笑:“小姨在做什么?威胁我们的艺人么?容我提醒小姨一句:这可是坏规矩的。”
辛欢缓了口气,启唇一笑:“小青你也叫我小姨了,那么就注定方才的话算是私人范畴内的。自家亲戚说什么,总归是私事;更何况我是挡长辈的,呵斥晚辈总不为过。”辛欢挑眸瞟和郁:“你说呢?”
和郁立在暗影里眯眯一笑:“小姨说的是。”说着转向骆青柠:“青柠你说什么威胁?我可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