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
得到医生的答复,千夏便开始为母亲办理住院手续,所有的一切都办好的时候,王素梦攥住她的手说:“夏夏,记得常来看看妈妈。”
“会的,妈妈。”千夏和母亲抱在一起。
母女俩含泪分别,千夏扭头,快地往外面走去。她不敢看母亲恋恋不舍的眼睛。
钟离岳在城区的几个工程处巡视了一圈,末了又坐着车子来到了城外的那处工地。工地上,工人们都在有条不紊地工作着。他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他很瘦削,正吃力地从一辆车子上往扛那长长的铁管
钟离岳收回视线,把安全帽戴在了头上,
“怎么搞的,这点儿力气都没有,还跑这儿来干什么干!”身后传来一声怒吼,钟离岳回头,但见一个工头样的人物,正在训斥那个扛着铁管的男子。
那是沈清平。
每一根铁管都有五十斤,整辆车子卸完,就是五千斤,虽然那个工头派了三个人在干活,每个人的肩上,也累计要扛一千六百斤的重量,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恐怕都会受不了,更别说像沈清平这样,长这么大,一点儿重活没干过的人。
钟离岳看到沈清平红着脸说:“我会努力的。”
他咬着牙,把肩上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