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波,明天以后,由老王来送千夏小姐上学,你去工地。嗯,推砂子。”
“扑!”
千夏把嘴里的青蛤汤喷了出来。
“钟离岳,你太过分了吧!”千夏放手里的碗,腾地站了起来。
“嗯,有吗?”钟离岳阴阳怪气的眼睛看看她,又转向一旁的陈波,问:“陈波,你不想去推砂子?”
“嗯,钟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陈波很郑重地说。
千夏都郁闷到快爆炸了,怎么会有陈波这样的人呢?可是看陈波那一副钟离岳让他去死,他就会去死的表情,她便咬牙切齿地说:“陈波,他让你去吃屎,你就去吃屎吗?真是无药可救!”
千夏郁闷地扔筷子,拔腿就走了。
身后,钟离岳继续淡定地吃饭,陈波神情尴尬,手里的饭真是不知道要不要往嘴里送了。
转天一早,千夏果真没有见到陈波的影子,司机老王候在门口,“千夏小姐,请上车吧!”
千夏上了车子,心里还在为陈波的事情郁闷着。
快要到学校时,千夏忍不住给陈波打了个电话,“陈波,你就没有一点儿反抗的心思吗?他让你上东,你就上东;让你上西,你就上西;等明儿,他让你把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