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法国寓所的门外。是她救了他,把她带进里,那时,他的伤口已经化了脓,是她帮他处理的伤口,请了医生给他医治,又衣不解带地伺候他,他的伤情渐渐好转,人也像脱了一层皮一样。瘦弱不堪。仍然是云熙,是她用自己的钱给他补身体,并且帮助他在法国立足。可以说,没有当年的云熙,就没有现在的钟离岳。所以钟离岳,对云熙,总是有一种别样的感情在。
没有爱情,可是恩情已经渗入了骨子里,让他不能在她难过伤心,生病的时候弃她于不顾。
千夏流着泪,好像听见了他心口滴血的声音,“哥哥,我给你包扎伤口,你在流血呢!”
她从他的怀里出来,胡乱地在抽屉里翻找,她记得家里有医药箱的,可是放在哪里?
她胡乱地一通翻找,可是没有找到,钟离岳知道医药箱在哪里,可是他不说。砚尊
如果流这点儿血能够让她好受一些,他甘愿。
千夏找不到,已经急得又要哭了。
钟离岳从身后抱住了她,“夏夏,当年流的血,是现在的多少倍,我都没有死,这点血算什么?”
他在她的肩头呵着气,“夏夏,我爱你……”
医院里,江毅臣捧着一束鲜花叩开了云熙的病房门,云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