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钟离岳扯着上了楼,门被砰地关上,他把她拖到床边,恶狠狠地将她压在身,“伊千夏,你这辈子注定了,生是伊家的人,死是伊家的鬼!”农家懒妻
千夏的眼泪扑簌簌地掉来,从眼角滑落,钟离岳不为所动,平生做了第一次强迫她的事。
千夏忍受着,咬着唇,他的愤怒和心痛全都用男人最原/始的方式表达了出来。
末了,他又搂住了她,心痛地,把头贴在她的胸口,“夏夏,你能理解一个曾经九死一生的人,他对他的救命恩人那种感激和想要报答,不忍伤害的心吗?夏夏……”
千夏难过地搂住了他,“哥哥,我知道,我知道你很痛苦,我不会再说那样的话了,我爱你,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她捧起了他的脸,深情地吻上去。两个人再一次交缠在一起。
寂静的夜里,云熙听见时钟滴嗒走动的声音,这个时候,他们在做什么?是不是在做着夫妻间最最亲密的事?她刻制着心口的抽痛,手指抓紧了窗棱,心脏平复一些后,她拿出手机,在这个寂静的午夜,拨通了江毅臣的号码。
江毅臣睡得朦朦胧胧的,手机响起铃声,他迷迷糊糊地接听,云熙的声音让他的神智清醒起来。
“毅臣,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