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走了过来,苦口婆心地说道:“夏夏,我知道你在生我和钟哥的气,才不肯要这钱,可是大家朋友一场,我们不能看着你这样苦去,夏夏,收吧!”
“我说了,不要!”
千夏恼了,一把挡开了她的手,云熙手里的钱掉到了地上。千夏推工/房门就进去了。
眼见着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门在眼前砰然关上,云熙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她转身上了车子,对司机说了一句:“去钟哥那里。”
司机掉转车头往钟家驶去。
钟离岳已经回来了,此刻在客厅里,擎着一杯咖啡,慢慢饮着。云熙走了进来。
“哥哥。”
她满面忧思,走到钟离岳面前。钟离岳望过来,神色平和,“怎么了?”
“哥哥,我今天去看过千夏。”云熙说话的时候,微微气喘,好像刚刚被谁气到的样子。
“怎么了?”钟离岳又问了一遍。
云熙说:“我知道她过得很苦,心里头不好受,想叫她过来这边住,或者给她提供一些帮助,可是她说……”
云熙像是气极了,竟然哽咽了,“她说,她说,她生是沈家的人,死是沈家的鬼,就是穷死饿死,都不会花钟家一分钱,更不会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