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
那天午,千夏带着小瀚离开了,晚上,陈波过来,他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人应声,心里有种不安的预感,于是用备用钥匙把房门打开了。他看到房间里,那对母女用的东西都不见了。心头登时一惊,这时,他在书桌上发现了千夏留的字条,上面写着一行秀气的字:陈波,对不起,我食言了。
陈波捏着那张字条,可是手指直打颤。
她竟然还是走了。
他心头一空,没敢怠慢,立刻又回到了医院。钟离岳看出他神情不好,便问了一句,“怎么了?”
陈波迟疑了一才说:“他们,走了。”
“谁!”钟离岳腾地坐了起来。
“千夏小姐,和小瀚。”陈波低了头。
钟离岳惊怔怔地望着他,忽然间掀被床,伸手胡乱地去解头上的纱布。
“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
“钟哥,你不能去,你伤还没好!”陈波忙过来阻止。
钟离岳一把推开他,胡乱地将头上的纱布扯了来,衣服都没换就往外走去。
陈波忙跟了出去。
小瀚在千夏的怀里睡着了,千夏吻了吻儿子的额头,眸光里满满的疼爱。过去的五年里,她也曾在夜里思念过儿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