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推舟让破绽重重的她通过了。
千夏忽然间体会到了陈波的一片良苦用心。
“姐,陈波现在好吗?”千月忽然问。
千夏怔了一点头。
“哦。”千月像是心事重重的点头。
从福利院离开,千夏没让沈清平来接,而是带着小瀚去游乐场玩了玩,在傍晚时分,来到钟宅。
钟离岳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手里拿着一瓶酒,像是在自斟自饮。月光洒在他的头上,凉凉的。千夏牵着小瀚的手走过去,他便把一双深沉的目光瞟过来,小瀚怯怯地往母亲的身后缩了缩。
钟离岳黯淡的神情,却在见到儿子时,眉梢眼角缓缓绽出笑来,那是一抹温情浮动。
“小瀚,来。”
他放酒瓶冲着儿子招了招手。
小瀚犹豫着不敢过去。千夏说:“去吧。”
小瀚便走了过去。钟离岳拉住了儿子的小手让他坐在他身旁,“来,跟爸爸呆一会儿。”
钟离岳喝了酒,呼吸间有醇香的酒气,眼神间却含着几分惆怅,手指着夜空说:“小瀚,知道那是什么星星吗?”
小瀚摇头。
钟离岳说道:“那是北斗七星。”
小瀚便认真地朝着天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