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那个盒子发呆,钟离岳回来了。车窗拉开,他奇怪地问了一句,“陈波,你捧的什么?”
“没,没什么。”
陈波再呆傻,也看得出千月那羞涩的表情,他捧着那个盒子转了身,“我……我进了。”他迈开步子快步走开了。
钟离岳不明所以,只是疑惑地把车子泊好,也进了。
陈波关上房门,又看了看那条领带,然后收进了抽屉里。一夜无话,转天,他跟着钟离岳去参加东城那块地的投标活动。
沈清平也去了,然而几乎板上能订钉的一次投标,却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了。
千夏刚刚从医院看望母亲回来,还在路上,就接到了陈波的电话。他说,钟离岳和沈清平吵起来了,闹得很厉害。
千夏吃了一惊,忙让出租车载着她去了沈氏。
就在沈清平的办公室里,两人都是满脸铁青的怒视着对方,千夏推门进去的时候,沈清平正把办公桌上的东西哗啦啦地扫到地上,“这份文件,明明只让你一个人操作,你却让你的属去办,一定是他出卖了公司!”
他愤怒的吼声传过来。
“不会!”钟离岳脸上也阴得厉害,“我的人都是我自己亲自挑选的,他们不会有人做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