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臣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而后重重地放。
见他心事重重,神情不对,云熙疑惑,“毅臣,你怎么了?”
“沈清平和钟离岳,他们都受伤住院了,你一定也看到那个消息了吧!”江毅臣说。
云熙点头。
“钟离岳不是我的谁了,我犯不着去看他。”
她静静地抿了一口咖啡。
江毅臣却心里不好受,“云熙,你们终究夫妻一场,你就不心疼吗?”
云熙冷笑,“心疼?他抛弃我,像抛掉一块没人要的垃圾,这时候还要我心疼?真是笑话!”
江毅臣脸庞抽动,一种强烈的痛苦在他心头弥漫,“那么好吧,你可以旁观,可是我不能。我要去为他们处理剩的事情。”
他起身就走了,云熙刚才的好心情不见了,此刻,一脸的不满和怨愤。
警察来调查车祸的经过了,江毅臣跟着跑前跑后,调看监控录相,查找当事人。
千夏搂着小瀚守在医院里,静静地等待着钟离岳和沈清平的醒来。
夜半时分,病房里只有身体监护仪器发出的声响,小瀚在沙发上睡着了,陈波守在走廊的长椅上,而千夏,一只手臂支在沙发棱上,半睡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