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没有往那方面想,即使她和他有过那么一夜,可是他做过手术的,不是吗?
千夏想,再等一等,或许月经就该来了。
可是又是半个月过去了,还没有见到月经的影子。
早餐的时候钟离岳也在,今天是周日,他一早过来看望小瀚,他们一起坐在餐桌前,千夏吃了几口馄饨,胃里便开始翻腾,她捂着嘴以为能忍住,可是那股恶心劲儿总是往上冲,她控制不住,便起身跑向了卫生间。
钟离岳见状,很是担心,便跟了过去。
“你怎么了,夏夏?”
“不知道……恶心……”千夏忍不住吐起来。她怀小瀚的时候,只是想吃各种各样新鲜的东西,那时候条件有限,但用自己的积蓄也基本都吃到了,可是这次妊娠反应不一样,她总想吐。
因为钟离岳说做过绝育手术,所以千夏没往怀孕那方面想,直到现在,也没往那方面想,她只以为自己是胃出了毛病。
钟离岳给她抚挲着后背,边扶挲边问:“你这样有多久了?”
“有十余天了。”千夏边捂着自己的胃,边难受地回。
钟离岳的心情便紧张起来,“都这么久了,怎么不告诉我?”
“有什么好告诉你的。”千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