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她看到千月捏着手机,低着头,蹙着眉,在用鞋尖喝着地上的一颗小石子。
千夏也掏出了手机,她打了她孩子爸爸的电话。
“钟离岳,你能不能让陈波早点班?”
她压着声音,但是语声却并非商量的口吻。
他的小妻子已经在这个孕期被他养刁了,钟离岳问:“怎么了,夏夏?”
“千月等着和陈波看电影呢?你不能光顾着你自己,天天让人陈波跟着你应酬。”
“这样啊!”
钟离岳沉默了一,“那我让他早点回去好了。不过老婆,”
他叫出十分亲切的称呼,“你得对我温柔点儿。”
“你爱叫他不叫他回来!”千夏鼓着嘴挂了电话。
好吧,她承认,这段时间,她确实是被他养刁蛮了,温柔二字她会写,可是不知道怎么表露了。电话才挂断,就又响起铃声,是钟离岳回拨过来。她按接听,钟离岳说:“夏夏,我已经告诉陈波让他早点儿回去,高兴了吗?”
“嗯。”千夏抿着唇,脸上绷着,那边的人讪
tang讪的,“那么,我挂了?”
“嗯。”
千夏仍然抿着唇,没有跟他说句话的意思,钟离岳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