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递给保姆,然后走到餐桌前坐了。
千夏看看他,他的神情间写着几分疲惫,最近,新项目开始启动了,他没少费神劳心,她的心肠软了几分。
“钱赚得差不多就得了,别把自己的老命给搭上。”
钟离岳抬头看看她,她正低头用汤匙轻轻搅动着碗中的丸子汤,说出的话不咸不淡,好像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样子。
“谁说我老,三十多岁,年富力强,正是干事业的时候。”他有点儿不服气了。
千夏说:“或许能干事业,某些方面就不见得行了。”
“哪方面?”
钟离岳问。
千夏挑挑眉,“就那方面。”
“那方面是哪方面?”钟离岳又问。
“自己想。”千夏用干净手帕擦擦嘴,站了起来,对儿子说:“小瀚,慢慢吃,多吃点儿,妈妈进了哈。”
她说完,就一只手扶着后腰,挺着大肚子慢慢往外走去。
钟离岳还在琢磨她的那个“某一方面”是什么意思,突然间脑子里一亮,他又立刻黑了脸,这女人,在拿“那个”笑他。
谁说他不行,要不是她有孕在身,就让她看看他行不行。
肚子里存了不服气,这饭就有点儿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