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怕是连苏蝶也感到不可思议,并未起身而是抬了头,直到那郑贵妃又说了一次她方才站起了身子再次为方才的事谢了罪。本以为惊扰了郑贵妃应当是得受罚的,没想到郑贵妃竟然没同她计较,而是这般简单的就让她起来了。
人是没有受罚,不过这心里头还是有些惴惴不安,起了身偷瞧了一眼郑贵妃,倒是同她的视线交汇了,看着那郑贵妃笑着说道:“苏才人可是觉得无趣了?”
她们说话的时候苏蝶可是一声都没吭过,便是如此郑贵妃才笑着问了,没想到这苏蝶也是个直肠子,居然应道:“是啊,怪是无趣的。”
这人也是随性过了头,郑贵妃的话乃是说笑的,不过她这样答却是不可,担心着郑贵妃会因苏蝶的这一句实在话而开罪于她,没想到这郑贵妃竟也没有动怒,而是笑了说道:“都说这苏才人的心肠最直了,没想到竟没说错,这般直接到叫我想起一个人呢。”
“姐姐说得可是德妃姐姐。”最是明白郑贵妃的心思,她那样一说候贤妃当下便晓得她想到了谁,这替着她道出可是引得郑贵妃笑了,指着她笑道:“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不过也是呢,德妃当年刚刚入宫的时候便是这样的脾性,瞧见什么便说什么,从来都是由着性子的,倒是这一点叫陛下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