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也就罢了,倒也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也不曾认真想过,若是叫人发现了会有怎样的后果。南枝收了声,便证明这话她是听进去了,又是一声轻叹,叹过之后的许久秦疏酒才说道:“南枝,我还是得在提醒你一句,切莫忘了自己的身份,在这太明宫里头最忌讳的便是冲动。若是忍不住的话,那么迟早就得进了别人的套,咱们两人身上系的可不只是我们两条性命,可莫要忘了为了这一天,长姐大人跟你师父都忍了多久。”
沉量了许久,内寝静若无声,便是这半晌的静默后,南枝开口了。低垂下了头认了错,南枝说道:“姐姐的叮咛跟教诲南枝记下,以后必定不会在鲁莽行事,望姐姐这一次息怒?以后不到万不得已,南枝绝对不会再出手。”
“不,不是万不得已不出手,而是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能出手。”
“哪怕是姐姐性命攸关之时?”诧异的问着。
“没错,哪怕是我性命攸关之时。”坚定的回着,那一字一字咬得非常的重,叫南枝明了秦疏酒这话的认真。
她们身上系着太重的担子,重得就算是个人的安危在这担子之前都显得无足轻重。秦疏酒的话便只有南枝能听明白,又是一番的沉思,南枝最终拜跪伏倒随后说道:“南枝明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