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刚说完人不就来了。”说完还看着璃清笑着,倒是笑他操心了。许落心的话意指了璃清的恩宠,秦疏酒当然是要谢恩的,当下便朝着璃清欠身礼拜,秦疏酒说道。
“方在路上耽搁了一下,到叫陛下久等了,嫔妾叩罪还望陛下宽恕。”
“人来了便行,怎是有罪?”说完招了手示意秦疏酒上了前,拉了她的手璃清说道:“方才听心儿弹了一曲塞上曲,其乐哀怨凄楚曲调婉转细,细腻而又缠绵似绵,倒是极好的。弹曲之时倒是提及你了,便唤了你一块过来听听,也瞧瞧可有改进之处。”说完便指了边侧上的位置,示意秦疏酒坐在那儿。
塞上曲讲的乃是女儿远嫁边塞思乡之意,倒是不知这样一个曲子如何能牵扯到自己身上,最后会同自己扯上了干系怕是同这许才人脱不了干系。略微偏侧了头看着许落心,瞧着她那犹抱琵琶半遮面,上挑轻笑挂嘴边,便知没什么好事。
应了邀便是进了套,这一点秦疏酒是晓得的,如今来了更加证实的她也只能见招拆招,当即便谢了璃清随后上了一旁落座。等到秦疏酒也落了座后,许落心这才继续弹那塞上曲。
曲声一出便是那深沉婉转,绵绵轻弹几乎将那女儿思乡之意全都表现出来,凄凉不舍却又难抗难违,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