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怎么?心儿这都给你斟茶赔礼道歉了,疏儿心里头还有闷气?这可不像你素日会做的事。”
这话说完秦疏酒便起了身,随后轻笑说道:“姐姐亲自斟的茶嫔妾怎会不赏脸,只是嫔妾刚才看了姐姐斟茶时倒是突然兴起想要扮演一种动物。”
“什么动物?”叫秦疏酒这话说得有些新奇了,璃清当下便问了,而秦疏酒也是笑着回道:“狐狸。”
“狐狸?”开了口重复着,这重复之后很快的璃清便明了秦疏酒话中的意思,直接笑着说道:“你是想狐假虎威?”
“果然是陛下,什么都瞒不过您。”
这秦疏酒的一番话突然跳了过去,可叫许落心不知她在说什么,处在那儿瞧着有些迷惑,许落心还未开口询问璃清便说道:“看来朕的这位才人还不知你是个怎样的意思,倒是给她解释解释。”
“嫔妾遵旨。”说完便转过身朝着许落心,随后欠着身秦疏酒说道:“难得姐姐主动斟茶请罪,这样的事可是百年难得遇上一回,这一次也是托了陛下的福嫔妾才有这等机会仗着那老虎霸威扮一次狐狸耍耍威风。”
“你这话,是何意思?”许落心真是越听越迷糊了,她可还没明白这好端端的斟茶赔罪怎么就成了狐假虎威,正疑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