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他人后,丽德妃这心里头已是明了。不过德妃娘娘的询问秦疏酒又岂敢不照实回答,当下便恭敬的回道:“赖昭仪同许才人两位姐姐皆说倦了,回行宫歇息,便只有嫔妾一人前来。”
“她两都累了,你这身子倒也不错,一路的颠簸都不打紧还能上马场来?倒是真不错呢。”话带了一丝古怪的冷哼感,丽德妃这一番话就叫人听不清是何意了,心中略微盘算了下,随后秦疏酒说道:“嫔妾自幼非养在家中,出门在外难免不如家中随意,久而久之这身子骨较于寻常官家的女子也就强多了。”
“这样说来倒也是。”此话却叫丽德妃应了,点了头丽德妃说道:“出门在外的确不似家中舒坦,人若是不舒坦惯了身子自然也就没那样的娇贵。相较于那些个整日只知道坐抬行载的人比起来,也是好上许多。”
璃清就在这边上,不过这丽德妃说话却不似常人会细细的掂量,反而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如此的话一出秦疏酒便下意的瞄了眼璃清,确认他面上的笑仍是未减之后秦疏酒便也佯装听不出话里头细微不敬,还是噙着笑,认真的听着丽德妃的话,不点头应着也不回应便只是噙了笑。
如此的说叨也是心中想了许久的事,一贯直言自讳的丽德妃自然也不觉得有何妥当,不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