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说那关切的话,一番的关切之后秦疏酒这才笑着说道:“虽然姐姐说身子并无大碍,不过从那太明宫到这久安山路上的颠簸嫔妾心里头也是清的,嫔妾实在是恐姐姐委屈了自己,便熬了一些细羹来,还望姐姐莫要嫌弃。”
“既然是特地的,那本宫怎会嫌弃?陛下素来都夸赞窈宝林手巧,倒是要看看今日都熬制了什么?”
“姐姐说笑了,陛下那也不过是顺口的一说,若是要说这待陛下的心思能有几个人像姐姐这般的。嫔妾我也不过只会那一点上不得台面之事,怎就能叫姐姐这般的夸了。”一面说着一面掀开那食盒,将里头熬制的细羹取了出来,随后放到了桌上,窈宝林说道。
“这是嫔妾专门为姐姐熬制的雪莲子桃花泪,还望姐姐喜欢。”
从那食盒里头取出的是圆形的弧碗,小巧的碗质地白皙通透可人,尤其是那碗内盛放的细羹更是诱人得紧。通白色的银耳扑悬在羹面上,上头点缀着一些白红双色的细腻之物,白中透了星星点点的红,交杂在白色的雪莲子之中,更是叫人生了食欲。
这绝对是一道叫人心神愉悦的细羹,凡是寻常人瞧见怕是都喜欢得紧,不过赖昭仪的面色却好似有些不对,本该是那叫人赏心悦目的细羹,可是在秦疏酒从食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