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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赖昭仪的寝宫出来已近亥时,这外头的天早已暗沉了下来,朝着自己的寝宫行去秦疏酒这一路上唇角都是挂着笑。跟随在身侧的南枝一开始是没有出声,只是那心里头一直都在琢磨着一件事,当这一件事琢磨到一定之时却还是理不清秦疏酒的用意后,南枝也是耐不住了,随在后头轻声问道:“姐姐,你刚才那般究竟有何用意?”
“何事何意?”应着反问道,南枝接口说道:“便是赖昭仪那一事,姐姐为何去寻她?而且还亲手为她熬制雪莲子桃花泪,若是南枝没有记错的话,那可是……”本意是要说什么,可是话到了这处却没有接下去,而是及时收了声。只是她收了声又如何,秦疏酒这心里头可是清楚她要说什么,当下便接了她的话说道。
“你想说那可是长姐大人最钟爱的羹点吗?”
“南枝便是这个意思。”应道着,南枝说道:“姐姐这般做不觉得太冒险了?”
“有何冒险的,那虽然是长姐大人所钟爱的,不过却也是一道再寻常不过的驻颜食膳罢了,若是她因为长姐大人的缘故而不敢碰,便是她自己心里头有鬼,怨不得我。”
雪莲子桃花泪,原料的确是难寻得很,不过在这皇宫内院里头却也算不得一等一的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