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瞧了秦疏酒隔空望了几眼竟说道:“窈宝林这样怎能瞧清,若不拿于手中细细端详如何?”
“陛下的恩赏嫔妾怎敢碰触,这般看着便已是瞧得清清的,乃是那稀罕之物。”
“只是这样瞧着怎能看清?怎么?窈宝林不肯细瞧?这是不敢还是不屑?莫非这陛下亲赏给我的东西还入不得你的眼不成?”说完话中到有几分动怒之意,当下秦疏酒便赔罪回道:“姐姐言重了,嫔妾怎会有这样的意思。”
说完只得伸出手,正要接过那珍云钗,谁知那钗子正要接过之时这手一抖,钗子竟然落入陡坡之下,当下两人的面色都变了,尤其是许落心几乎是沉下了脸随后怒道:“窈宝林你好大的胆子,陛下亲赐的珠钗你竟敢如此待之。”
这一厉喝之下秦疏酒当即便跪了下来,叩罪道:“嫔妾之过,还望许才人宽恕。”
“宽恕,你叫我如何宽恕,这可是陛下亲赐的珠钗,承蒙陛下恩宠。结果你到好,我好心让你瞧看你竟然将那珠钗落于斜坡之下,窈宝林,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明是许才人刻意的,可现在倒好,却是将所有的事都推到了秦疏酒的身上。许落心咬紧了牙便是咬定了这一件事,秦疏酒就算百口也是莫辩的。陛下亲赐的东西不若是遗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