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的人退下,等到人都退下后秦疏酒方才出声问道。
“身子可以不妥?”
“姐姐不用操心,这伤瞧着虽然厉害却也不碍事,休养几日也就好了。”
“不碍事就好。”南枝这样说秦疏酒这才略微舒了口气,随后又问道:“伤口可叫人察觉出什么?”南枝回道:“这一点也没有,这些伤可都是那狼的爪牙留下的,而且都血肉模糊了,饶那些医女的医术再如何的了得想来也是瞧不出什么门道的,姐姐你就放心吧。”
南枝身上的伤的确是恶狼的爪牙留下,这一点也的确瞧不出破绽,只是这一件事总叫秦疏酒这心里头没底。本应该是无碍的一件事,可是秦疏酒那紧蹙的眉心却叫南枝有些不安生,当下便问道:“姐姐可是在想什么?这件事不是告段落了?”
瞧了南枝这般询问,细想之后的秦疏酒便将方才殿堂上发生的一幕全都说与她听。本以为这一件事做得巧妙,没想到丽德妃的眼却是尖锐的,竟然直接瞧到了最里头,也是叫人心惊的。好在那颜阂将军帮了忙,途中替秦疏酒说了几句话方才为她缓了缘由,只是这颜阂为何要无端帮了秦疏酒,这一点可叫她们想不明白。
莫非是他瞧出了什么?
若是如此的话,便是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