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这样的神色跟话倒是叫秦疏酒觉得迷惑,当下轻声说道:“陛下这是怎么了?莫非嫔妾说错了?”
“你觉得自己说得可对?”话落下像是担心秦疏酒因此话不敢如实将心中所想道出,璃清便又说道:“但说无妨,朕想听你心里头想的事。”
璃清话已落,秦疏酒便也只能照实答了,还是坐在璃清怀中秦疏酒说道:“陛下方才说了,上位者也有自己的苦衷,而这上位者的苦衷便是国事跟民事,这世间除了这二事能给陛下苦衷其余都是不可的。民生忧天乃是国之根本,陛下为了百姓操劳自是圣明,朝中重臣理当为了陛下而多分国家重事,如若不然枉为人臣。民生乃是君之根本,为君分忧则是臣之根本,这朝廷之上官员众多岂是不能为陛下劳心分忧,莫不成还能徒添陛下的苦衷?若是如此,那可是大逆之罪,嫔妾可不觉得咱这朝中文武之列会有如此之人。”
“你不认为朝中会有这等人?”不知怎么却是挑了眉笑看着,而秦疏酒则是正了色说道:“陛下乃是圣君,何人不是实心为朝廷谋事,哪会有那般不忠不孝之徒?”
“哼。”一番冷哼便是冷笑,伸了手将那案台上的一本折子取了过来而后放到秦疏酒手上,璃清说道:“你但瞧瞧这个,瞧过之后便知有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