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有料想到许太尉竟然这般直白,倒是叫秦疏酒不知作何反应,只是拿着那折子发着楞,看着璃清方才说道:“这许太尉。”
“如何?疏儿还觉得自己方才所言是对的?”璃清这话可叫秦疏酒不好答了,当下又是一愣,随后说道:“这许太尉怎可如此?陛下的责罚必有自己深思断断是不会错的,他怎可在折子中直问陛下?还有那严州刺史贪赃枉法之事?不若这事是真是假是虚是实,那也应当由陛下亲判,怎就能由着他在那儿拍了案便这样定了?这也太……”
朝廷之事,终归还是璃清说了算,许太尉的这本奏章可是有了越权之嫌。不管是朝中的事情,还是那许才人的事情,许太尉的做法都是戳了璃清的底线。莫看璃清现下好像没有暴怒,可是那心里头的不痛快却也明的。
璃清能坐上这个位置,许太尉的确在其中起了不少的重用,在加上他本是朝中的元老,许是因为这两层的关系所以今年在朝中越是跋扈,由着自己的心性。对于这扶持自己登基的重臣璃清本不想对他们做什么,只是许太尉这折子中的代君之意却已经触碰到了皇权龙威,已叫璃清不能再忍。
如此的事何其重要,秦疏酒这心里头虽有诸多的看法,却也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言,倒是璃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