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
“何事?但说,朕必允你。”
“家父为官甚是清廉公正,既然说那严州刺史蔡超逸贪赃枉法想来也是有实凭实据的。许太尉信自己的门生固然寻常,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知那远在严州的门生是否还是如同当日拜入门下之时一般端正。嫔妾只求陛下能允诺家父查妥此事,既可还蔡刺史一个清白,同时也可叫许太尉心安,免得到时许太尉蒙了他人的欺瞒,反倒是误了朝政。”
蔡超逸可是许太尉的门生,若是秦天浩的这一奏章属实,怕是许太尉那儿也脱不了干系。秦疏酒这话面上听着像是担忧自己的父亲因那蔡刺史的缘故叫许太尉开罪总而希望能得璃清庇护,事实上句句都是冲着许太尉跟严州刺史。
许太尉的手伸得太长了,就算秦疏酒不开口严州刺史这一个案子璃清也不会就这般轻易带过。秦疏酒的话不过是叫璃清更坚定了借由刑部的手彻查这一件事,至于后头能牵查出多少事情,那就得看看秦天浩有多大的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