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自己来的,此时的她面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这些事她原是强迫着自己不要去想,只是这不想的事情却也是存在的。宝奁的安抚并未叫翁师师宽了心,只是叫翁师师扯了面干干的笑着,随后说道:“我这宫里头都有这些话,也不知外头的人又是怎么说的。”
“宝林您就别多想了。”翁师师这样宝奁也是不希望瞧见,当下便劝说道:“这宫里头从来都不缺闲言碎语,那些个嚼舌根的咱们不当一回事也就不打紧了。宝林可莫要因为这些人这些事而伤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当的。”
“不值当吗?呵,我这身子怕是也没有谁会觉得不值当吧,我早就该知道的,在这个后宫里头若是没有恩宠,谁也别想舒舒心心的活着。”本来是要给秦疏酒她们送贺礼,谁知却因为那两位宫人而坏了心思,倒是叫翁师师含了泪。如此的委屈也着实叫翁师师委屈,当下那宝奁便在一旁说道。
“宝林,有一句话奴婢总觉得还是应说的,在这后宫里恩宠才是头等要事,其他的都不是打紧的。这宫里的女人,谁人不是这般,恩宠除了自己,谁都是求不得的。”
想要得了恩宠,最重要的还是求自己,若是妄求别人,最后落个怎样的下场谁又知晓?宝奁的这一番话说的都是事实,叫翁师师不得不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