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秦疏酒回座,郑贵妃这一次便是看了许落心。而那视线刚落到自己身上许落心便忙着起了身,欠身候等郑贵妃的话。
看着,随后笑过,郑贵妃说道:“皆说许太尉最是宠爱许婕妤,这天底下的至宝无不废了心思收入府中只求许婕妤一笑,不知可有此事?”郑贵妃的话音刚刚落下许落心便回道:“娘娘这话言重了,这外头的传闻都是夸大的,哪有那样的事。”郑贵妃说道:“虽说外头的话总是夸大的,不过这话中总还是有几分是真呢,许太尉为国操劳甚得陛下圣心,这光是陛下赏赐的宝贝也是不少的。而这许太尉又只有婕妤你一个女儿,自然是样样都赠与你了,许婕妤瞧过的也自然都是好东西,便替本宫瞧瞧,这一次为母后备下的寿礼可能讨得了母后的欢心。”
这郑贵妃说的每一句话秦疏酒可都是听得真真的,从进了蓬莱殿起到现在,一切瞧上去都是那样的自然,她这心里头免不得总觉得不对,现下听了郑贵妃的这一番话,倒是明了此次的最终目的。
无意般的往许落心那儿瞧了一眼,随后便又收回了自己的心思,既然事不关己那便坐于一旁瞧热闹吧。只是这一次所请的关键之人想来并未听出郑贵妃这话里头藏的意思,还以为自己得了郑贵妃的另眼相看,贵妃娘娘是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