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算盘秦疏酒还是瞧得出的,当下便笑道:“虽然我猜不出陛下将那玉箫赏给了谁,不过想来那人应当不是许婕妤。”
“为何?”秦疏酒说得这样的肯定,倒叫苏蝶有些惑了,见她问道秦疏酒便笑道:“因那许婕妤并非擅萧笛之人,想来陛下是不会将自己的爱物暴遣在那样一个不适声色之人的手上。”
“叫你这般说倒也是呢,只要那样好的物件不在许落心手上,我这心里头便是舒坦多了。”
苏蝶对于许落心的厌烦,那可是宫里头上下都知晓的,倒是也因不曾有过过分的言行方也就无人去过问。厌恶之人只要她没得了好处,那么其他何人得了便也不再是那样要紧的事,略微舒坦的舒了口气后,苏蝶那心情瞧着才好了不少。此番模样自当是得叫秦疏酒一番的调笑,调笑换来的当是苏霸王的一拧,不过拧过之后苏蝶却又开口说道。
“不过话也说回来,疏酒你猜猜今日我从紫宸殿出来时,在殿外头遇上谁了。”
“遇上谁?莫不过是许婕妤吧。”
“若是遇上她,我保准用陛下赐的鞭子好好抽她一顿。”
“既然这般,那么遇上的想来也不是许婕妤,若真是她啊,姐姐现在怕是得在宫里头跪着呢,哪还有本事上我这儿来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