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时如何给母后贺寿。”
说完可是瞧看着太后,明摆着便要要太后帮他撑腰,那一番可怜的模样可叫太后欢笑却也还未开口便听边上的南王说道:“三杯便不行了?九弟何时这般的不中用?本王怎记得以往九弟可不是这样说的,那千杯不醉搁在往日不是说的你自个?”
本是想耍赖逃了这三杯,谁知叫南王这样一说璃寒也是闷了,当下便看着南王说道:“六哥这话可就不对了,母后不是常说这酒乃伤身之物,以往我不懂事方是记不住教训滥饮了,现在人也是大了,怎又能叫母后担心呢?自当是一杯待过便是一杯待过,母后说得可是。”说到最后又是笑看着太后,倒是叫太后评理了。
璃寒这耍赖的模样可是叫太后疼得紧,自当是站在他这一边说道:“这酒乃是伤身之物,寒儿说得没错,你们可不许给哀家贪杯。”
连太后都帮了他,璃清那儿可真是没了辙,当下便是指着他不停的说着“你”而那景阳长公主也是在此时笑道:“便是他才这个样子,说什么都是有理的,还每每都搬出母后,倒是叫我们奈何不了他了。”说完那面上可是无奈得紧,一副又宠又怨的模样,倒是那璃寒明摆着是有太后撑着腰可是全不顾他人的话。
他倒是因有了太后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