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
看着那欲拿自己的安危犯险的秦疏酒,帘儿说道:“既然美人觉着必定要有一人受这毒的迫害,那也当是帘儿来。”她愿意代秦疏酒受这毒,是甘愿的,自从秦疏酒待她那般并且同意她在宫内为自己的母亲烧纸钱,帘儿便知这位主子是自己该尽心服侍的主子。为了秦疏酒试毒,帘儿是甘愿的,只是她甘愿秦疏酒却不乐意,当即说道。
“你来,断断不成,我这身边唯独信得过的便只有你和南枝,若是你有了差池你叫我以后在这宫里头如何保全自己。”
宫人也是妃嫔保全自己的一大利器,若是宫人们信不过,那么妃嫔也就不用在这宫里头长久了。
秦疏酒的这一番话对于帘儿而言便是最大的承认以及信任,秦疏酒不让帘儿涉险,但是这一次又必须有人出来受这一份罪,在那抢争之下帘儿突然噤了声。咬紧了自己的牙,面色白得瞧不出血色,帘儿突然没了声。帘儿的销声叫秦疏酒也噤了声,便是坐在那儿看着她,直到这丫头惨白得面上已是瞧不出任何的血色后,帘儿这才开口说道。
“既然美人说了一定要有一个人受罪,那么我们便寻一个人不就成了。”咬了牙说着这一番话,虽声量不大却每一个字都是坚定的。帘儿倒是出乎了秦疏酒的预料